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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要搶走她》給讀者想像的餘地,應建立在主要脈絡已經足夠清楚之上。評價收尾的完整度,可以從承諾、選擇與情緒三方面思考,不必只計算尚未回答的問題有幾個。最後一頁值得慢慢讀。
《我要搶走她》部分疑問隔天再想會更清楚,當下不必急著給出最終判斷。情緒落點與情節終點不重合時,閱讀的重心可能會向前移動,最動人的告別未必發生在最後一格。清楚交代未必損傷想像。
認為收尾太快時,試著指出哪一個轉變缺少了必要過程。把一切歸於偶然的處理,是否削弱了先前選擇的重量?最後留下的畫面是否清晰,會影響讀者日後如何記住這部作品。
真正難忘的常是細微轉變。有些作品直到停筆才顯出真正關心的事,因此讀完之後再看前半段,可能會得到截然不同的重心。開頭提出的問題到了最後,可能已經換成另一種問法。
開放式結果考驗鋪陳厚度。不必要求每個讀者都感動,因為告別的語氣本來就各有偏好。看到熟悉的物件再次出現,可以留意它的意義有沒有變化。
結束未必解答所有疑問。讀後久久無法平靜,可能是共鳴,也可能是問題尚未理順。故事沒有繼續描寫的生活,仍能透過少量細節讓人有所想像。
命運的落點應尊重人物。某個落點使人失望,期待可能有一部分沒有得到回應;指出具體缺少的連接,便能知道自己的疑問究竟停在什麼地方。最終畫面承擔的意義,未必與最後一句對白完全相同。